道:
“淮安是水路进京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先生让我去办差,大汗的命令我不能不听。”
“但仇,也得报。”
话落,他抬头看着黑脸汉子。
“两件事,一起办如何?”
黑脸汉子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道:
“可。”
闻言。
兀良哈站起来,从包袱里翻出一卷旧地图,铺在桌上。
仔细看了起来。
黑脸汉子走到门口。
对等在门外的信使说了几句话。
信使点了点头,裹紧皮袄,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。
马蹄声在冻硬的泥路上渐渐远去。
黑脸汉子关上门,回到桌前。
兀良哈的手指在淮安位置上轻轻敲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道:
“你提前去淮安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带大队人马随后就到。”
黑脸汉子嗯了一声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沿着运河走。”
“选一个适合动手的地方。”
“不要太偏,也不要太热闹,人多眼杂。”
“就在他们必经的路上,最好是船过夜的地方。”
“出了事等官府反应过来,咱们已经走远了。”
兀良哈说道。
“记下了。”
黑脸汉子点了点头道:
“摸清位置以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