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。”
“等他北上的时候,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兀良哈直起身,把地图卷起来说道。
“出来混的,总是要还的,这次我要他插翅难逃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黑脸汉子把桌上的酒碗端起来,一口喝干,转身开始收拾行装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金陵。
天还没全亮。
书坊街,万卷堂门口。
就已经排了几十号人。
初冬的雾气从秦淮河那边漫过来,街面上湿漉漉的。
一众报童们缩着脖子挤在门板前,把手揣在袖子里呵着白气,不停的跺脚。
叽叽喳喳的说道: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还不开门呢。”
“估计是还没印好吧?听说预售就卖了三万多份,啧啧。”
“那还有咱们的份吗,别等会都给人家定完了。”
“肯定有的啊,我打听过了,这是养正旬刊的老传统了,每次售都会拿一部分报纸给报童来零售,之前淮安那边就有不少报童以此为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这位兄弟你看着都快三十了吧?也来当报童?”
“三十怎么了,也没人规定三十岁不能出来卖报纸啊,养正旬刊给的零售价格公道,有口皆碑,傻子才不来赚这钱呢!”
“……”
正说着。
门板哗啦一声,卸下来。
只见。
窦掌柜亲自把一捆捆报纸搬到门口。
嘴里一边吆喝着退退退,一边把报纸垛在柜台上。
呼的!一下!
众人立马围了上来,大声喊道:
“掌柜的,给我来三十份!”
“掌柜的,我也要五十份!”
“一百份,我要一百份!先给我啊!”
“排队排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