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全愣了。
张文渊脸都白了,惊讶道:
“三百?”
“精品?那我不是完了?”
那廪生说道:
“不知道,不过这道四书题把至少三成人直接刷掉了。”
“再加上诗和策,能留三百就不错了。”
张文渊差点哭出来。
李俊叹气道:
“我那道四书题写得也一般,策论还行,诗写得不好。”
“这次也没把握了。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那道策题,分明是针对团练来的。
乡官与保甲协同,朝廷最近一直在议论这个。
有的说团练权太重,也有的说保甲太松散,费钱费力却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可到底怎么弄,现在还没个定论。
李蕴之出这道题,大概也是想看看生员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。
却不知道到底是在为新党,还是在为旧党试探。
王砚明写完的时候,心里有底。
他开口道:
“等放榜吧。”
“既然考完了,多想也无益。”
“题目虽难,但考的是真功夫,不是死记硬背。”
“实在不行,还有五月的补录,总有机会。”
张文渊苦着脸道:
“补录?”
“可别了吧,那才是真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”
“几百上千个人,去抢几十个补录名额,想想都可怕。”
李俊闻言,瞥他一眼道:
“你跟着砚明在团练大营跑了那么久,策论总比别人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