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练的事你比我熟。”
说起这事,张文渊的脸色好了一点,得意道:
“那是。”
“那道策论我写了团练大营的事,还写了韩教习练兵和砚明怎么劝捐的事。”
“这个我敢保证不会跑题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这时,白玉卿也刚好从旁边走过。
提着考篮,步伐轻快,就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白兄白兄,你这次科试答的怎么样啊?”
张文渊凑上前,好奇的问道。
“一般。”
白玉卿脚步一顿,说完,转头看了王砚明一眼,不过没说话,就继续离开了。
“唉。”
“看来这次科试的题是真的有点难啊。”
“连白兄这等学问水平,都只敢说个一般。”
张文渊叹息一声,摇头说道。
“我说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李俊瞥他一眼,无语道:
“人家说一般那是谦虚呢。”
“我就坐在他隔壁的考舍,从考题下来到交卷,他的笔就没停过。”
“信他考了个一般,你真是这辈子有了。”
“???”
张文渊瞬间愣住:
“不是,你们读书人心眼子这么多的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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