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听后,沉吟片刻道:
“岳父大人,乡试是全省顶尖的廪生增生同场较量,谁也不敢说有十成把握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不过,有养正社几个兄弟共用一本孤本,互相琢磨,比一个人啃书快了不少。”
“以前我一个人读,很多地方读不透,现在几个人一起读,你从这边挖,我从那边挖,挖着挖着就通了。”
“那就是能中了?”
胡屠户的眼睛亮了一下,酒意醒了大半。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但比从前有底了。”
胡屠户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筷跳了跳。
“好!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行!”
“姑爷你只管安心读书!”
“家里的事,包在我身上!”
“缺米缺油缺肉,只管使人去铺子里拿!”
范子美拱了拱手,诚恳道:
“多谢岳父大人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胡屠户站起来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趿拉着鞋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。
他在身上摸了好一会儿,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两个红纸包,捏在手里攥了一下,递到胡氏面前。
“给两个丫头的。”
“拿着买糖吃。”
胡氏愣了一下。
“爹,您……”
“拿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