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教授对旬刊的支持。”
“场地的事,学生回去会跟社员们商量。”
“兹事体大,学生不敢擅专,至于旬刊的内容,我们一向以事实为准。”
“府学做了好事,旬刊自然会写,不用教授多言。”
鲁教授闻言,脸色一沉,道:
“看来,王迪功是不打算给老夫这个薄面了?”
“教授言重了。”
“学生一介生员,岂敢谈给您面子。”
“不过养正旬刊,确实是同窗们一起草创的,学生没有权力决定。”
“还望教授理解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哼!”
“好,好的很!”
鲁教授哼了一声,端起茶盏说道。
“既然王迪功话已至此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“不送!”
“告辞!”
王砚明起身说道。
然而,他刚走到门口,身后却再次传来鲁教授的声音道:
“岁考一过,乡试就不远了。”
“王迪功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