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!他作了一边塞,满座叫好,结果王砚明站起来,闭了一会儿眼,提笔就写了那词,唐举人看完,连笔都没敢拿,直接认输了!”
“直接认输?唐举人认输了?他在江南诗会里不是一向眼高于顶吗?”
“害,谁说不是呢!”
一个增生模样的年轻人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,背靠着梧桐树,两只手比划着说道。
正是昨天诗会上几次帮王砚明说话的那个年轻生员,谢临安。
“好一句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站在明伦堂台阶边上的一个瘦高个生员把这句话念了一遍,像在品一杯没喝过的茶,咽下去之后舌根还有味道。
“这等句子,竟然有幸能听到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旁边一个圆脸生员接过去。
“平日只知他八股扎实,院试案,连中三元。”
“谁想到他还通音律?填词比作诗还顺手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唐举人自己说的,这词不可能被过,三十年内没有任何人能越。”
“唐举人是什么人?江南诗会里能排进前三的。”
“他都这么说了,难道还能有假?”
有人附和道。
这时。
人群边上。
一个穿石青色襕衫的生员哼了一声。
他抱着胳膊,肩膀微微耸起,说道:
“词乃小道。”
“写得再好,终非科举正途。”
“不过,他写得还算尚可。”
“还算尚可?”
闻言,谢临安转过头来看着他,冷笑道:
“那要不,兄台你也写一出来看看?”
“不是不相信你啊,只是我们大伙想开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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