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,展开。
不是别的,正是《养正旬刊》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他得了下等还不服气,把自己的文章登在报上,署名下等生员王砚明。”
“这不是瞎胡闹吗,跟府学教授作对,哪有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宋监院把报纸递过来,一脸嘲笑的说道。
朱平安接过去。
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里,有一篇被朱砂笔圈了出来,《论岁考学制》。
旁边有宋监院的批注,四个字,蝇头小楷:锋芒太露。
底下还有一行:虽有小才,但与师长龃龉至此,终非善类。
朱平安的手指捏着报纸边缘,指腹正好压在下等两个字上。
纸页在他指下微微皱起来。
“此子文章锋芒太盛,且恃才傲物,你们以后可要引以为戒,千万不能学他。”
“不然,即便进了学,成了生员,将来也走不了太远……”
宋监院还在说。
“宋监院!”
这时,朱平安忽然抬起头,打断了对方,直视着他说道:
“俺以为,砚明兄弟不是恃才傲物。”
“?”
宋监院一怔,下意识看着他。
“他的文章,俺几乎每一篇都看过。”
“砚明兄弟人很好,也很有才华,他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,他很少露出锋芒。”
“更从来没有瞧不起过任何人,他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,他谦虚有礼,有气节,有原则。”
“他是俺见过品格最高洁的读书人,一定是有人欺负他,欺负的狠了,他才会这样做。”
朱平安红着眼眶,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:
“所以,宋监院你说的不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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