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是在教训老夫吗?”
宋监院看着他,微微皱了皱眉。
似乎对朱平安的语气有些不满,但还是极力压制着。
卢熙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朱平安的袖子。
小声说道:
“算了平安。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
朱平安没动,不卑不亢道。
他把报纸折好,双手递还给宋监院。
手指在纸边停了一下,他很想把这份报纸留下来,但他知道不能。
那是宋监院的。
“哼。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
“你们还没进学呢,等进学了再来教老夫还差不多。”
宋监院接过报纸,重新塞回袖子里。
他看着朱平安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转过身,走了。
石青色的绸袍在走廊拐角处一闪,不见了。
卢熙松开朱平安的袖子。
“平安,你刚才太冲动了,宋监院好不容易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朱平安站着。
手指还在刚才捏报纸的位置蜷着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,刚才为什么敢说那些话。
说的时候没想,说完了才觉得心跳得厉害,像胸口揣了一只被蒙在布袋里的鸟,扑棱扑棱地撞。
但,他不后悔。
砚明兄弟帮了他太多,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,是他最好的兄弟,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这么说他……
……
随后。
两个人回到斋舍。
关上门,卢熙把书袋放好,坐在床沿上,脸色还有奇怪。
“宋监院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