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了几下,停了。
“收不回来了。”
裴训导小心走上前。
“教授的意思是?”
“三天了。”
“该看的人都看了。”
“你现在去收,只会让人觉得咱们心虚。”
鲁教授目光幽深,像是在对裴训导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道:
“算了,先不管他。”
“一份破报纸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话虽然是这样说,但是不是真的这么想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是。”
裴训导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门关上的时候,带起一阵风,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鲁教授坐在桌前,把那份报纸又拿起来,看了一遍。
他这回看得比刚才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看完,他把报纸扔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窗外,隐约有人还在念那份策论。
声音从远处传来,断断续续的,听不太清,但,能听见几个字。
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
“王砚明。”
“不管你想干什么,本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鲁教授睁开眼睛,把灯吹灭了。
屋里暗下来。
影子也没了……
……
随后的几天。
事情展的比王砚明预想的还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