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新来的大宗师,也不知道脾性喜好怎么样。”
“万一,他为了避嫌,故意压你,那可怎么办?”
王砚明沉默片刻,轻声道:
“尽力就好。”
范子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终究只是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
“行吧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老夫信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清晨。
府学气氛格外凝重。
辰时刚到,所有生员便接到通知,到明伦堂前集合。
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什么,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安和猜测。
王砚明站在人群中,神色平静。
范子美站在他旁边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不多时。
陶学正和秦教谕等人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严肃。
陶学正走到台阶上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道:
“都听好了。”
“院试定于六月初八举行,考场就设在府学。”
“按照朝廷规制,院试期间,府学将全部划为考场。”
“明伦堂,考棚,号舍,大堂,一律封闭,供童生应试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!
“全部封闭?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要搬出去?”
“这得搬多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