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朝廷起复,直接让他接任。”
姓李?
前翰林院编修?
闲居淮安府?
王砚明心中一动。
想起那位在藏书楼治学的李先生,不也正是姓李么?
他学问精深,谈吐不凡,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。
难道……难道他就是新来的大宗师?
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未必。
一来那位老先生深居简出。
连陶学正见他都要客客气气,怎么会突然出山担任学政?
二来,淮安府虽不算大,但,姓李的宿儒也不止一个。
李先生若是大宗师,又何必日日去藏书楼读书?
再说,他若真是。
这些日子与自己对谈时,也该有所表示才是……
范子美见他神色有异,关切地问道:
“砚明老弟,你咋了?”
“认识这人?”
王砚明回过神来,摇摇头,说道: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起了一些琐事。”
范子美也没多想,叹了口气,道:
“唉。”
“这下可好,院试如期。”
“可你这准备得咋样了?这几天府学里那些风言风语,老夫听着都替你着急。”
“你心里有底没?”
王砚明点点头,神色平静道:
“范兄放心,学生心里有数。”
范子美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最终,还是忍不住道:
“砚明老弟,不是老夫泼你冷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