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学正一抬手。
压下众人的议论,继续道:
“院试期间。”
“府学生员一律回避,不得进入考场范围。”
“本地生员,即日起回家自习,由各斋教谕登记造册,点名约束,不得外出,不得聚集,不得惹是生非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住校的生员,道:
“外地生员,即日起迁出府学宿舍。”
“可暂居亲友家中,或书院,或客栈,但,必须向教谕报备住址,随时听候传唤。”
“院试期间,若有生员擅自进入考场,以作弊论处,轻则戒饬停廪,重则革黜为民!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这话说得严厉,众人顿时噤声。
陶学正又道:
“院试期间,不安排任何岁试,科试。”
“一切等院试结束后再说。你们回去后,好好温书,准备岁考。”
“都散了吧,各斋教谕会安排具体事宜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
随后。
秦教谕走上前。
开始按斋点名,安排撤离事宜。
点到崇志斋时,他看了一眼王砚明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众人议论纷纷。
有人哀叹,有人抱怨。
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去哪里落脚。
“唉,这一搬,最少得半个月吧?住客栈得花多少钱啊!”
“可不是嘛!书院宿舍好歹是免费的,这一出去,吃住都得自己掏腰包。”
“要不咱们几个合租一间?能省点是点。”
“行行行,回头商量商量。”
范子美站在王砚明旁边,听着这些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