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臣摆摆手,打断他,说道:
“可老夫心里清楚,若不是老夫赏识他。”
“点他案,荐他入府学,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备考,清清白白地赴试。”
“如今,却因为老夫,背上这一身嫌疑。”
“若这次院试他真的因此落榜,老夫如何对得起他?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
“如何对得起士衡的托付?”
顾锋知道他说的士衡是张举人。
沉吟片刻,劝道:
“大人,您也别太自责。”
“那张举人托您关照王砚明,也是看中他的才学。”
“如今王砚明虽受牵连,但,若他能顶住压力,凭真才实学考中。”
“那才是真正不负您的赏识,也不负张举人的托付。”
顾秉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顾锋继续道:
“再说,属下看那王砚明,不是寻常少年。”
“年纪虽小,却沉稳有度,心思通透,这次的事,对他或许是个磨砺。”
“熬过去了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顾秉臣听了,微微点头,说道: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孩子,确实不是寻常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,道:
“只是这磨砺,未免来得太早了些。”
此话一出。
两人沉默片刻。
顾秉臣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新的大宗师人选,定了没有?”
顾锋摇摇头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