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臣忽然问道:
“淮安那边,可有消息?”
顾锋一怔。
随即,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连忙道:
“属下正要说这事。”
“那王砚明,这次怕是被牵连得不轻。”
顾秉臣眉头一皱,问道:
“怎么说?”
顾锋道:
“府学里流言四起。”
“都说他的案是靠大人您得来的。”
“那几个对头趁机落井下石,整日阴阳怪气,秦教谕劝他这次院试暂且别考,避避风头。”
“陶学正也这么说。”
顾秉臣转过身,目光锐利,问道:
“那他怎么说?”
顾锋道:
“听说他拒绝了。”
“说要考。”
顾秉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,又浮现出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默良久,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道:
“这孩子,倒是有骨气。”
“只是,老夫对不起他。”
顾锋忙道:
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此事本就不是大人的错,更不是他的错。”
“是那些人……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