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正式公布,不过朝中已有风声。”
“旧党那边正在力,据说推了好几个人选。”
顾秉臣冷笑一声,说道:
“他们倒是动作快。”
“这南直隶学政的位置,多少人盯着?”
“吕宪那厮费这么大力气参我,不就是想把这个位子抢过去吗?”
顾锋点点头,道:
“大人说得是。”
“据属下所知,他们推了几个人。”
“礼部的史大人,国子监的杨祭酒,翰林院的贾编修。”
“不过,似乎都不太满意。”
顾秉臣沉吟道:
“礼部史大人,资历够,可他刚丁忧回来,根基不稳。”
“国子监杨祭酒,年事已高,只怕撑不了几年,翰林院贾编修,年轻是年轻,可资历太浅,压不住阵脚。”
“旧党若真想推个能镇得住场子的,这几个人都不合适。”
“大人料事如神。”
顾锋闻言,恭维一句,随后笑着问道:
“您猜猜,最后他们推的是谁?”
顾秉臣看了他一眼。
见他神色有些古怪,心中一动道:
“听你这口气,似乎有什么意外之人?”
顾锋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,走到茶案前,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字。
顾秉臣走过去,低头一看,脸色骤变!
他盯着那个字看了良久,忽然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道:
“是他?他不是早就……”
顾锋点点头,低声道:
“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