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之笑了笑。
目光落在他手边另一叠稿纸上,问道:
“那是什么?”
王砚明将稿纸递过去,恭敬道:
“学生近日在研读《名公书判清明集》,想为岁考的书判题做准备。”
“边读边记了些心得,胡乱写的,请李先生指点。”
李蕴之接过稿纸,就着窗光仔细翻看。
起初只是随意浏览,渐渐地,他的眉头微微挑起,翻看的度也慢了下来。
“你在读判词的时候,同时对照经义?”
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惊讶。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学生以为,判词虽属实务,但根本还在义理。”
“若不通经义,判词便失了魂魄,若只通经义而不谙实务,又成了纸上谈兵。”
“所以,想试着把二者结合起来。”
李蕴之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
“若老夫出一个案子,你可愿试着判判?”
王砚明心中一凛。
知道这是考校,当即正色道:
“学生愿意一试。”
“只是才疏学浅,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李先生指正。”
李蕴之点点头。
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有一户人家,父母早亡,留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。”
“兄长比弟弟年长十岁,靠给人做工养活弟弟,又供他读书。”
“弟弟长大后,读书有成,中了秀才,原本兄弟和睦,可后来兄长娶妻,妻子与弟弟不和,时常吵闹。”
“一日,兄长外出,妻子与弟弟又起争执,弟弟失手推了嫂子一把。”
“嫂子倒地,撞在桌角,当场身亡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看着王砚明,道:
“依大梁律,斗殴杀人,该当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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