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有声仍看着蒋纾怀说着话:“蒋总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……”
蒋纾怀也嘀咕了:“这哪叫屈辱啊?”
他摆手,“不是多大的事儿,翻篇吧。”
何有声喋喋不休:“蒋总的心里就有了个落差,蒋总是谁啊,一双慧眼,如炬!一双火眼金睛这么一扫,一个素人都能让他扫出五六十个爆点来,上两期节目就变成平台带货王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。”
“夸张了啊。”
蒋纾怀被他逗笑了,从牌盒里抽出一副牌来,问:“打什么?”
何有声拍了下原也,冲着他一个劲抬下巴:“蒋总的建议下次得听,不然你就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业了。”
原也就笑,缩头缩脑地和蒋纾怀说抱歉:“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头长到那程度我就会剪了,我昨天以为你让我走回去的时候小心脑袋。”
“我让你小心脑袋干吗?”
蒋纾怀道。
“风大,树枝都被吹断了,万一砸到人呢。”
原也说。
何有声又伸手去摸原也的脑袋:“那确实需要小心,我哥的脑袋这么好看!”
原也傻乐:“那是不赖。”
蒋纾怀也笑了,气笑的:“你们兄弟俩一个捧哏一个逗哏,我说不过你们。”
何有声还笑着,抓了一叠牌,眼睛一眯,自己配起了《赌神》的配乐,甩去蒋纾怀手边,他的表情和动作到位了,活似赌片里的高手,可扑克牌不受控制,好几张掉到了地上去:“那打牌吧!说不过,打总打得过吧!我可听说了啊,蒋总上了牌桌,那也是常胜将军。”
他比了个眼睛盯人的动作,“是不是因为很会看人?谁的一点微表情都逃不出你的眼睛?”
原也低头捡牌:“蒋总以前在国安局上班?”
何有声仰头大笑。
蒋纾怀道:“那你们挑吧,我都行,玩什么都行。”
原也问了一声:“能抽烟吗?”
何有声一通乱叫:“你还真以为这里是棋牌室啊?”
他说:“那打……”
他的眼珠转来转去,好一阵,拍了桌子:“打……抽鬼牌!”
蒋纾怀又笑。何有声说:“赌神,你别嫌这个没技术含量啊,这斗的是演技,利好我。”
他拍拍胸口,道,“我哥打牌也厉害,不然被你们两个高手围攻,我肯定一直输,那多没意思啊。”
原也马上陪着笑脸说:“我就是随便打打,他打牌很菜,才会觉得我是高手。”
“老猴子也菜?”
蒋纾怀道:“老猴子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