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也走进了他们门前的院子里,说,“说是台风明天应该就走了。“他道,“初秋就是这样,常有的事。”
蒋纾怀不大乐意了:“知道可能遇上台风你还来?节目不是还没录完吗?”
原也挠挠脸,赔笑。
蒋纾怀道:“直飞洸洲?”
“直飞。”
蒋纾怀这才现原也的头比他之前见到他时长了不少,已经能在脑后扎成一团小髻了。这让他身上善于活跃气氛的谐星气质没有那么强了,看上去竟然像什么浪漫爱情电影里的男主角。
他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。
蒋纾怀指了指他的头:“最后一期就这么录吧。”
原也摸了摸头,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?”
大风不停抽打着蒋纾怀的脸,他懒得多解释:“别动你的头!”
就回进屋里关上了门。后半夜就开始下雨了,雨势又急又大,天亮之后还没有要停的意思,何有声实在无聊,知道原也滞留海岛之后,就叫了他过来打牌。
原也随叫随到,何有声去开门迎的他,蒋纾怀在客厅布置牌桌,听到他们进了屋,抬头一看,原也昨晚的那头长不见了,古铜的肤色配上一脑袋看上去就十分扎手的刺毛短,活像个新兵。蒋纾怀脱口而出:“不是让你别动你的头吗?”
第11章秋(paRT3)
原也恍然大悟一般:“哦,你昨天说的是这个意思啊?”
何有声一看蒋纾怀:“他的头怎么了?”
他扭头又看原也,咧嘴笑开了,搂住他的脖子就开始揉搓他那头短毛,特别开心:“挺好的啊,这个长度,手感最好啦!”
原也任他乱摸,跟着笑,道:“头太长,有点碍事了。”
蒋纾怀坐下:“碍什么事了?”
实在不快,冷着声音,“我看也没碍你大台风的还去潜水的事啊。”
何有声听了这话脸色就变了,搂着原也的动作变成了勒住他,凶巴巴地质问道:“昨天刮那么大风你还下海啦?!”
他是真生了气,气得乱磨牙齿,呼吸声都粗了,“不要命啦!就这么想客死异乡啊!”
原也脸上堆笑,好声好气地赔礼道歉:“我错了,没下回了,我下去的时候风还不大,我也吓死了,以后真不敢了。”
何有声又威胁似的瞪了他一眼,声音却软了,问他:“你俩昨天到底说什么了?看你把蒋总气的。”
蒋纾怀忙道:“我不是生气。”
他道,“为这点事生气,不至于,我就是提了个建议,觉得他昨天的头长度比较有利他今后的展,可他没听。”
何有声松开了原也,也来桌边坐下了,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,眼前一亮,道:“哦,我知道了!蒋总以往给人提建议就没人不听的,你一看我哥没听,你让他留着头,他把头剃了个光……”
原也摸着头朝他们走过来,犯起了嘀咕,还有些委屈了:“也没剃光,太长了真的不方便……”
何有声一伸手,拽了原也坐下,原也坐在了蒋纾怀对面,对他又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脱了外套挂在椅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