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看着怀里的人,看着她泛红的耳朵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看着她紧抿的、但翘起的嘴角。
然后,他重新躺下,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好。”
他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那就再陪你五分钟。五分钟,十分钟,一小时,一天,一年……一辈子。”
江屿白抬起头,看着他。
眼睛很红,但很亮,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。
“真的吗?”
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真的。”
林知夏点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我保证。”
江屿白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,她笑了。
笑得很灿烂,很明媚,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。
“林知夏。”
她又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誓言,“真的,真的,很喜欢你。”
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软软的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下头,又吻了吻她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说,声音有些哑,“真的,真的,很喜欢你。”
江屿白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然后,她把脸埋进他怀里,像只满足的小猫,蹭啊蹭,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。
像现在。
像未来。
窗外,鸟鸣清脆,阳光灿烂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三月中旬,春寒料峭的夜晚。
黑色suV停在大学城后街最偏僻的角落。
这里是待拆迁的老旧小区,路灯坏了没人修,只有远处便利店的一点微光漏过来,勉强照亮车身模糊的轮廓。
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,从外面看,里面一片漆黑。
但里面很热闹。
林知夏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他没有点火,引擎是熄的,暖气也没开,车厢里很冷,哈出的气在挡风玻璃上凝成白雾。
但他没感觉到冷,或者说,冷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的眼睛盯着后视镜。
镜子里,后座正在上演一场淫靡的、近乎暴力的性爱。
江屿白被夹在两个篮球部男生中间。
她今天穿的是篮球队的啦啦队服——紧身的白色短上衣,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;红色的短裙,短到几乎遮不住内裤。
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,脚上是红色的帆布鞋。
头扎成高马尾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嘴唇涂成鲜红色,像熟透的樱桃。
看起来像个标准的、清纯的、充满活力的啦啦队员。
但她的表情和行为,和“清纯”
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。
一个男生坐在她左边,一只手伸进她的短上衣里,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。
另一个男生坐在她右边,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裙里,手指在她腿间快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江屿白仰着头,眼睛半闭着,嘴唇微张,出甜腻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,短裙被掀到腰间,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——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,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