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什么,眉头皱起来,“几点了?”
林知夏看了看钟“七点三十五。”
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七点三十五?!那你——”
她突然顿住,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明白了,
“你……你没去上课?”
“请了假。”
林知夏说得很随意,“说我烧了。”
江屿白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眼圈慢慢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为了陪我……翘课了?”
“不是翘课,是请假。”
林知夏纠正她,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光,“而且,陪你比上课重要。”
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大颗大颗的,滚烫的,砸在林知夏的胸口。
“傻子……”
她哭着说,但嘴角在笑,“你真是个傻子……天底下最大的傻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林知夏点头,把她搂得更紧,“只对你一个人傻。”
江屿白哭得更凶了。
但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无声地流泪,肩膀微微颤抖。
林知夏没有安慰她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。
过了很久,江屿白才止住眼泪。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,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,但眼神很亮,很清澈。
“林知夏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,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她在笑,“谢谢你……陪我。”
林知夏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很轻的一个吻,像羽毛拂过。
带着晨光的味道,和她眼泪的咸涩。
江屿白闭上眼睛,回应着他的吻。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,身体紧紧贴着他,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。
两人就这样在晨光里接吻,温柔的,缠绵的,像两株在阳光下互相缠绕的藤蔓。
直到江屿白的肚子出咕噜一声响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脸都红了。
“饿了……”
林知夏也笑了。
“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“想吃……”
江屿白歪着头想了想,“想吃你做的煎饺,还有豆浆,要甜的。”
“好。”
林知夏点头,准备起床。
但江屿白抱住他不放。
“再陪我五分钟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就五分钟……”
林知夏笑了。
“刚才不是已经陪了很久了吗?”
“不够……”
江屿白摇头,抱得更紧了,“一辈子都不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