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真骚……”
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,“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左边的男生笑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,“赶紧的,我他妈硬得不行了。”
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,对准江屿白的嘴唇。
“张嘴。”
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。
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,直接顶到喉咙深处。
她干呕了一声,眼泪瞬间涌出来,但她没有反抗,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,开始前后摆动头部,用嘴套弄起来。
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,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,沿着下巴、脖子往下流,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。
右边的男生也等不及了。
他直接把江屿白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,然后扯下她的内裤,扶着自己的性器,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,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猛地绷紧。
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,几乎要顶穿子宫。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,嘴被塞满,下面被填满,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。
左边的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
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,马尾辫散开,长凌乱地贴在脸上、脖子上。
眼泪不停地流,混着唾液和精液,糊了一脸。
右边的男生也开始动作。
他抓着江屿白的腰,用力往下按,让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他的性器上,然后开始上下颠动。
每一次颠动都又深又重,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上。
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,湿黏的水声,和江屿白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林知夏盯着后视镜,眼睛一眨不眨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只有紧握方向盘的手,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,暴露了他内心正在经历的、无声的崩塌。
这是第三次“暴露疗法”
。
第一次在宿舍,第二次在酒店,第三次……在车里。
心理医生说,要换不同的环境,不同的对象,不同的姿势,让江屿白在尽可能多的“触场景”
里重复暴露,直到她对这些场景脱敏,直到她能控制自己的冲动,而不是被冲动控制。
所以有了今晚。
篮球部的四个男生,是江屿白自己找的。
她说她高中时暗恋过篮球队的队长,所以对篮球部男生有特殊的“情结”
。
心理医生说,这种“情结”
可能是她性瘾的触点之一,建议她直面它。
所以她找了四个篮球部男生,约在车里。
林知夏是司机,也是“观察员”
——心理医生要求他在场,记录江屿白的反应,事后和她一起分析、复盘、制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。
所以他坐在这里,看着。
看着他在后视镜里,被两个男生侵犯。
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、呻吟、迎合。
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,露出那种迷离的、沉溺的、近乎痴迷的表情。
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,但他忍住了,只是死死咬住牙关,咬得牙龈出血。
后座,左边的男生低吼一声,腰往前一挺,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。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,而是又抽插了几下,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。
“吞下去。”
他命令道。
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,真的咽了下去。然后她张开嘴,伸出舌头,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。舌头上还挂着银丝,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亮。
“真乖。”
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,退到一边,开始穿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