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老臣无法见礼,还请您恕罪才是。”
房玄龄想要起身,却是有心无力,只好先告罪了。
李宽坐到他身旁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道,“新唐不兴这一套了,你所求,皇帝与我尽力给你办好。”
房玄龄抬手道,“与殿下相处,老夫从来都是省心的。”
“老夫便代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谢谢殿下了。”
李宽笑道,“我可不是看你的面子,你家大郎正直有度,你家二郎未来不可限量,我那小弟子踏实好学,你家四郎聪慧不娇,我很看好他们,大唐也需要他们,在我这里,他们的面子比你老房还大呢!”
房玄龄笑了,“有子如此,老夫甚是得意。”
“老房,房俊明年可能就要去吐蕃了,等他回来,我打算让他进入近卫军参谋部任参谋长,你觉得如何?”
李宽道。
房玄龄笑着看向房俊,“二郎是对的,走到哪一步,他心里有数的,老朽放心。”
房俊跪下,“孩儿谨记父亲教诲!”
房玄龄再次抬手道,“好了,你先出去,我有话与殿下说。”
房俊看向李宽,见他点头,才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李宽道,“老房,你想知道什么?”
房玄龄沉默片刻,压着嗓子道,“殿下,当年从地窟中走出的究竟是谁?”
李宽闻言,对他的怀疑并未觉得意外。
当年经历过玄武门之变的人,凡是知道巨变始末的都会对他李宽有疑虑的。
进过地窟的人只有他与尉迟恭没有疯,这就是最大的疑点。
李宽并不打算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秘密,反问道,“有区别吗?”
房玄龄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再次浮现笑容,“是啊,世上只有一个楚王,大唐也只需要一个楚王,是老夫着相了。”
李宽道,“老房,有些事情我自己都说不清楚,你便不要自寻烦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