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女儿,只是一个打破平静、制造麻烦的外人。
周清欢觉得好笑。
真的很好笑,也笑出了声。
众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秦北战怒道,“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?”
周清欢止住笑,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可快了,就跟变脸似的。
在别人眼里,这就像一神经病。
她逼视着白月说道,“你说她无辜?”
“那我就来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,啥叫无辜。”
“她刚出生是不懂事,她是没有选择权。
但这改变不了她既得利益者的事实。”
“这就好比一个小偷,偷了别人的钱,然后拿去买了糖给自己的孩子吃。”
“那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,长得白白胖胖。”
“后来失主找上门了,说这钱是我的,这糖也是我的。”
“这时候你们跳出来说,孩子是无辜的,孩子不知道钱是偷来的,孩子吃糖有什么错。”
周清欢冷笑,“简直是放屁。”
“她吃了我的糖,占了我的位置,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资源。”
“这十八年,她喝的每一口奶,吃的每一粒米,穿的每一件衣服,上的每一天学,都是偷来的。”
“都是从我身上剥削下来的。”
“不管她知不知情,不管她愿不愿意,事实就是她享受了,而我受罪了。”
“这就是原罪。”
周清欢的目光扫过秦家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说她善良,说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活在蜜罐里,不需要为了生存去争去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