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想认你们这些亲戚,千万别来攀高枝儿啊!”
秦南征此时也缓过劲来,他看着周清欢,眼神复杂。
病床上的秦真真哭声渐小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她靠在白月怀里,脸色苍白如纸,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清欢,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。
这场面妥妥的就是周清欢欺负人。
白月,“……”
这孩子不能要了,看看,跟着小姑子都学了啥?比她那小姑子还刻薄。
她心疼地摸着秦真真的头,转头看向周清欢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清欢,这件事从头到尾,真真都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当年她才刚出生,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婴儿,她能懂什么?她有什么错?”
周清欢歪着头听着,嘴角挂着嘲讽。
白月以为周清欢听进去了,然后继续说道,“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,如果她知道事情的真相,她绝对不会让你大姑把你换走。”
“她是个善良的孩子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怎么会去害你?”
“这十八年来,她虽然在秦家长大,但她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甚至在知道真相后,她一直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抢了你的位置。”
白月越说越激动,也越说越感动,都自我感动的流泪了。
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包藏祸心的秦凤英,怪我们做父母的粗心大意,唯独不能怪真真。
她是无辜的,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现在她已经把身份还给你了,她甚至愿意把秦家女儿的位置让出来,你还想让她怎么样?”
“难道非要逼死她,你才觉得公平吗?”
秦北战在一旁附和,“就是,真真比你善良多了。”
秦留粮也点点头,“清欢啊,你妈说得对,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。”
周清欢看着这一家子人。
他们站在一起,互相搀扶,互相维护,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城墙。
而她站在墙外,像个无理取闹的入侵者。
这就是血缘亲情?
哪怕知道了真相,哪怕知道了谁才是亲生的,这十八年的感情依然像胶水一样,把他们粘得死死的。
在他们眼里,这个陪在身边十八年的假女儿,依然是手心儿里的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