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像她一样,天天有人伺候,顿顿有肉吃,我也善良,我也连蚊子都舍不得拍。”
“你们把一个强盗养出来的孩子当宝,反过来指责被抢劫的受害者不够大度,不够宽容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教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理?”
“秦真真,别跟我装啥白莲花,你要是真觉得亏欠,真觉得对不起我。
这十八年秦家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钱,你都给我吐出来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没钱,没钱就去卖血,去卖肉,去当牛做马。”
“还不清债,你有啥资格在这里哭委屈?”
“你替我受过罪吗?你替我挨过打吗?你替我饿过肚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只是在这里掉两滴猫尿,就想把这十八年的血债一笔勾销。”
“有我周清欢在,你就是做梦。”
周清欢又看向白月。
“还有你,别跟我提啥骨肉亲情。”
“在我挨饿受冻的时候,你在给这个假女儿织毛衣。”
“在我被周爱军他妈打的时候,你在给这个假女儿过生日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她是无辜的,说我不该怪她。”
“白月,你的心是不是长偏了,偏到胳肢窝里去了?”
“既然你这么心疼她,这么舍不得她。”
“行啊!我祝你们一家子,这辈子都不分离。”
“还有,我周清欢这辈子,只认钱,不认人。
只要钱她给到位,我跟她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