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铎也匆匆赶了回来,第一眼就看到自家儿子在对一个女人磕头。
他先是一怒,紧接着视线落到魏鹤身上,上前行了个礼。
“魏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
话罢,陈铎刚想开口说第二句话,一转眼就瞧见霍娇手里的那块令牌,吓得连忙跪了下来。
“刑部查案,劳烦陈大人配合。”
霍娇收起令牌,跟着魏鹤往里院走。
陈铎自然不能说什么。
因为案当夜陈家人并未报官,明摆着是不想让这事闹大,因此新房里已被打扫过,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但是陈贺岁嫌晦气,也不肯再住下去。
先前留下的血迹也已被清洗。
霍娇只得往犄角旮旯里看,有些时候,凶手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不会特意去注意细小的地方。
说不定会漏下线索。
果然不出所料,霍娇从床缝中捡到一只红如血珠的耳坠。
“陈公子可见过这个?”
陈贺岁摇摇头,“看着应是谢淑所佩戴之物,但她的东西你问我我的确不清楚。”
霍娇闻言,将耳坠递给了魏鹤,谢淑的尸身上并没有饰。
“好,那劳烦陈公子再同我讲讲那夜所生的事。”
陈贺岁点点,道:
“那夜与谢淑拜完堂后,我便去后院与众人敬酒了,这点当日来婚宴间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我在现谢淑失踪之前,可是一步都没有离开过。”
“那日谢淑一人在房内,门外有丫鬟小桃守着,若是想问仔细,有些事还得叫小桃过来。”
陈贺岁说这话时,眼神并未有半分闪躲,倒像说的是实话。
语毕,他唤来了小桃。
小桃是陈府的丫鬟,那谢淑家中不富裕,只有一个年幼无知的妹妹,陈贺岁克妻的名声不太好,自然找不到与之门当户对之人。
但谢淑不一样,她需要银子来养活自己的妹妹,而陈贺岁对她也有好感,两人便谈婚论嫁了。
所以,谢淑没有自己的贴身丫鬟,陈贺岁原是想等谢淑嫁进来,让小桃贴身照顾她,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。
“小桃,你将那夜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讲出来,不可有隐瞒。”
小桃行了礼后这才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