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那日在谢小姐房外守着,倒也没生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中途奴婢闹了肚子,离了厢房约莫半盏茶功夫。回来时,房门仍是闩着的,里头也静悄悄,奴婢就。。。就没敢惊动新娘子。”
“闹肚子?离开了半盏茶的时间。。。”
霍娇盯着小桃的眼睛,“谁能替你作证?”
“园子里的张婆子,她在小厨房煨汤,奴婢要去茅房得路过那处,她见过奴婢。。。”
“对了!还有黄管家,奴婢离开时也碰到过黄管家,他当时还训了奴婢。”
“黄管家?”
“对,奴婢往茅房去的时候,正巧遇到黄管家要去库房清点物品。”
霍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又道:
“冒昧问一句,我可以去库房瞧一瞧吗?”
霍娇之所以问这话是因为想到了谢淑的死状。
窒息而死,被人以蜷缩状藏进一个狭小的空间内。
库房里会不会有装东西用的那种大箱子。
一想到这点,霍娇便想着要去库房里看看了。
“这。。。库房里都是一些私物,恐怕是。。。”
陈铎表情有些为难,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想让两人进去。
“陈大人,这是有什么好东西藏着呢?”
魏鹤笑眯眯的盯着陈铎。
一个七品官,家中竟还有库房,这么藏着不想让人看,指不定贪了多少。
陈铎一见魏鹤这笑,心里顿感不妙,连连道:
“看得,自然看得!”
话罢,他连忙带路将两人带到库房。
此时,他又叫来了陈夫人,库房的钥匙在陈夫人身上。
但这库房有外库和内库,内库的钥匙是陈夫人拿着,外库的则由黄管家拿着。
内库房下人们进不去,便只有外库房了。
霍娇便让陈铎带路往外库房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