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便已经有了猜测。
霍娇来找他,估计是为了凶手一事。
“表兄,你与那个魏鹤可相熟?”
“算是吧,但那个人与我一向不和,我想着你与他查案,恐怕少不了要看脸色。”
霍娇点点头,直言道:
“脸色已经看过好几次了,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。我方才听他讲抓到了凶手,是书院掌教沈青萝。”
“但表兄你也是知道的,沈青萝那个身高,恐怕一次性捅不到死者的胸口。”
“这么明显的漏洞,魏鹤竟然都不曾怀疑吗?这就将人给抓了起来。”
白恒一边听着霍娇的话,一边将曾二狗送进来的信拆开读了起来。
似乎读信与思考霍娇的话并不冲突。
“是有几分道理,你方才瞧尸体时确认了心口处就是致命伤吗?”
霍娇颔,字字笃定:
“十分确定。”
“伤口在胸骨下三寸,正是心口位置,深及脏腑。沈青萝身量大约五尺一寸,即便是踮脚扬臂,刀尖也够不到那般高度,绝非蛮力能补的,是实打实的身形硬伤。”
白恒一双眼睛瞧完了信,还能听着霍娇的话回应道:
“魏鹤这人能力虽好,但素来都是急功近利,我看他不一定与凶手有瓜葛,倒更像是因为你,才这么着急定案。”
“因为我?”
霍娇疑道。
“是啊,”
白恒收了信,嘴角向上扬了几分,“你想想,若是你不在,这案子本就应归他一人所办,可你却平白横插了一脚。”
“他虽瞧不上你,可心里却也想与你争一争,自然是想赶在你前头破案,把你踩在下面。”
“可若是你先破了案,叫他的面子往何处放。”
“到时候岂不是京中人人都会传,刑部的魏双绝,竟然输给了一个黄毛小丫头。”
听白恒此番话,霍娇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呢,他一抓了人就赶紧来告诉她。
“这魏大人可真有意思。同我计较什么。”
“怎么能不计较?你砸人饭碗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