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单薄了。
偷钥匙再将钥匙放回去这事,根本就不能成立。
沈青萝这个人她有印象,身高不过一米六都不到,如何面对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,一刀就能捅进对方的心口。
按常理,沈青萝的身高,就算是对方完全不反抗等着让她杀,她手持匕,手臂自然前伸,最能精准刺入的地方应是对方的上腹。
刺入这里,是这个身高最省力、最易成功的部位。
她绝不可能一刀刺入死者心脏。
除非她跳起来,或站的比对方高,也有可能同对方一样高。
但跳起来杀人一次性戳到对方致命处是不可能的。
那么,这个地方便只有同死者身高相差无几的人能做到。
这么弱智的破绽,魏鹤这样的办案老手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除非,他是故意的,在替某个人遮掩。
霍娇回头,若有所思的看向魏鹤离开的方向。
她心中那几个嫌疑人又清晰起来。
谁与魏鹤有关联?
想了片刻,她转身往院外走去。
路上碰到之前见过的一名书吏。
霍娇觉得有些眼熟,他好像是跟在白恒身边的,貌似叫什么曾二狗。
这名字,听着有些不那么的精致。
像个跑堂的。
“曾。。。大哥!”
曾二狗这人四十岁左右,眉眼平和,带着一股子文官的书卷气。
他听有人唤自己,脚步一停,腰间挂着的墨袋跟着颤了几下。
“你是。。。”
他扶了扶身侧摞着的卷宗,缓缓转过身来。
“哦,原来是霍姑娘。”
霍娇点点头。
“曾大哥这么急匆匆的可是去找我表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正好,我也要去找他,一起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着,霍娇便暗戳戳的从曾二狗嘴里打听魏鹤。
不经意的问了问魏鹤与那几名嫌疑人的关系。
唠了一路,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倒是让她瞧见了曾二狗卷宗中夹着的一封信。
她没瞧清楚,只看见信封上江洲两个字。
大概是要寄给白恒的。
莫非是沐清宴?
霍娇猜测了一番,最后,两人进了屋子,曾二狗将东西交予了白恒,这才出去。
白恒看霍娇跟着曾二狗来找自己,又听闻了魏鹤已经抓到了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