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嘻笑了两声,又道:
“我哪里就能砸了他的饭碗,那表兄你觉得呢?我是不是也要砸你的饭碗?”
白恒一怔,收信的手停了一下,随后道:
“你能砸便尽管来。让表兄看看你有多厉害。”
“玩笑话而已,我有什么本事能砸表兄的饭碗。倒是有件事想让表兄帮帮忙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有些话想问问赏花宴上的人,但我这身份不方便请人出来,所以还得劳烦表兄帮帮忙。”
“哦~这倒是没问题,不过表兄也不能白干事。”
霍娇会意的点点头,道:
“表兄有何条件,但凡是我能做到的,都可以提。”
白恒一听这话,立马起身,道:
“你能做到。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等过几日,表兄再来向你讨债。”
“啧,行!”
白恒办事很利索,第二日下午,便将那些她不便上门询问的人都分时段约到了来福酒楼。
先来的便是四大才子之一,周湛。
这人就是那日先行寻人的那位。
周湛坐在厢房内瞧着里面的两人,恍然道:
“原来并非白大人寻我,而是这位公主钦点的查案女仵作要寻我。”
霍娇笑笑,给人倒上茶水递到面前。
“早就听闻周学士才华横溢,那日在席间见过您写的诗词,果真笔锋清雅,意境悠远,字字皆是风骨,绝非俗流笔墨能比。”
好一顿彩虹屁。
“霍姑娘过奖了,不过是些拙笔而已。倒是姑娘真叫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但今日,姑娘找我来应当不是要同我谈风雅诗词吧。我知道,姑娘想问什么大可以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