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耷拉下眼皮,面上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是能让我一个女子平步青云?还是能让我家致富?”
霍娇嗤笑一声:
“乔夫人,我现在真觉得你很可悲。一双子女死的不明不白,而你到现在,还在想着自己在乔府的地位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的担心,但你未免也有些太过了。让我都开始怀疑,乔双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选择自尽!”
“梁岸是不是因为你,才被人那么残忍的杀害了!将他活活溺死在水中!”
“你怕自己当年的丑事外扬,怕乔延洲彻底弃了你!所以你将一双儿女逼至绝境,死不瞑目!”
霍娇一步逼一步,逼的朱虞连连往后退。
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霍娇的话像刀子,一句句扎在她心上。
连退几步后,朱虞腿一软,终于瘫坐在地上。
她堵住双耳,哽咽开口:
“别说了……我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霍娇俯身,用足了劲强硬的将朱虞的双手从耳边掰开,恶鬼低语:
“他们死了,这个主母的位子你还能坐多久,听说有姨娘怀了身孕,你猜猜看,等她生下孩子,你会怎么样?”
霍娇说着,扣住她的手腕,咬牙盯着她。
“乔双,看她兄长的眼神很悲伤,不知道,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?”
话落,霍娇猛的松开手,任她瘫软如泥,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。
良久,朱虞终于抬起狼狈的脸,声音嘶哑:
“我。。。我不想的,我不想的,我只是为了在府中求一个生存之地,我有错吗?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,这后宅里女人太多了,若我不为自己考虑,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我在府中的依靠只有乔儿一个孩子,我养了她十几年,不过是给她寻一个好亲事,让她不像我这般苦楚一生,我有什么错!”
“施家大公子看上她了,愿意对她好给她正妻之位,她嫁过去有了地位,也可以让我在乔府好过一些。”
霍娇再次俯身,与朱虞平视:
“因为这个你把乔双送给了施家,所以她并非是与人私定终身,而是你亲手把她送到了施家大少爷的床上?”
朱虞像被人戳到脓疮,浑身一颤,两眼昏,冲霍娇喊道:
“她是我女儿,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,婚姻之事她本就应该听我的。”
“我给她选了最好的夫家,聘礼都送上门了,可她偏不要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当年,我也是被我爹嫁给了乔延洲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