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总是没错的!”
霍娇冷笑一声,对朱虞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爹的眼光的确不错。”
“可你的做法,完全就是把乔双当成一个货物,你同你爹,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毕竟你爹,没给你找一个年纪都能当你爹的人!”
“其实想想,乔延洲对你也不算差,你嫁进乔府近三十年,只乔双一个女儿,我没记错的话,她应当也才十几岁。”
霍娇蹲下身,指尖掐住朱虞下颌,逼她抬头:
“也就是说,你入府的前十几年都无所出。”
“无所出,在这个世道是不孝大罪,可十几年了,乔延洲还是如最初一般对你。”
“仔细想想,他纳妾也是近两年的事情吧?”
说着,霍娇指尖渐渐用力,逼着朱虞看向自己:
“乔夫人觉得,乔延洲负了你,是因为你年老色衰,可你想想,你先前说你与梁岸是什么时候相识的?”
“嗯?”
朱虞瞳孔瞬间瞪大,脑海中浮现出她见到梁岸的时间。
两年前。
她意识到了霍娇话里的意思,咬紧下唇拼命摇头。
“对啊,是两年前。”
“乔老爷也就是在那时,开始纳妾的吧。”
霍娇笑了笑,“所以乔夫人,你真的觉得,乔老爷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“怎么就偏偏,是你与梁岸相见的那个时候?”
“为什么啊?乔夫人?”
霍娇冷笑一声,松开手,缓缓起身。
朱虞的脸得到自由,哑声哭出来。
“你的眼睛一直都是瞎的,所以,只忙着关心自己在府中的地位。”
“其实你蠢的很,爱看不见,恨看不见,你根本就不爱任何人,你爱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要是你早些现自己的夫君在两年前频繁纳妾的原因,说不定,你还有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