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进屋,反手拉上门闩。
“夫人,”
霍娇低声,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拐弯抹角,“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乔双与人私定终身,你知不知道?”
乔夫人握着杯子的指尖骤然收紧,撇过视线,还在装聋作哑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你这般辱我儿的清白对你有何好处。。。”
“行!”
霍娇跨步坐到一旁,直言道:
“儿子女儿都死的不明不白,看来夫人只在乎声誉,根本就不管他们的冤屈。”
“倒也罢,眼下梁岸的养父已经向官府报了案,衙门的人迟早都能查出来。”
“我来问夫人不过是想给夫人最后一个体面,既然夫人不要,我也不必给乔夫人留脸。”
霍娇说完,蹭一下起身,俯视着她:
“梁岸的养父养育了他几十年,我想他一定很愿意为自己的养子洗清冤屈。”
“哦对了!忘了告诉夫人,梁岸的养父名叫梁鹤还。
是三十年前去的江洲北郊。”
“我想,他应该很乐意与乔老爷见面。”
话罢,霍娇转身丝毫不打算给朱虞反应的时间。
梁鹤还三个字像一记闷锤,让方才还装聋作哑的朱虞立马耳朵清明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,谁?!”
她失了控,一把拽住霍娇的左手。
霍娇垂眼,任她攥着,一字一顿:
“梁、鹤、还。三十年前被你们朱家连夜送出城的梁鹤还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活的好好的,这三十年就在乔夫人你身边!”
朱虞脸色瞬间煞白,被突然告知三十年前应该已经死了的人竟还活着。
且就在自己身边。
再加上自己的要了半条命生出来的孩子,也被他好好的抚养长大。
朱虞一时有些崩溃,她不敢相信霍娇的话。
“这不是真的,他明明已经死了!我当年亲眼看到他爹寄来的信。”
“不会有假!你在骗我,你想哄骗我说出乔儿的事情,你想让我在这乔府彻底失势!”
“你去见见他不就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