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大人,抓人要抓现行,这下相信我没撒谎了吧!”
话音落,院门被“砰”
一声踹开,孔慈楠提刀而入,身后官差蜂拥而进,瞬间将方春晚与苏佩仪反剪按在地上。
霍娇松开绳子,拍了拍袖口沾上的灰尘,看向方春晚:
“你要过好日子所以踩着别人的命过了十六年,现在霍府没了,这个下场也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偷来的总归是要还的。”
方春晚鬓凌乱,双眼充血,极为不甘,霍府虽没了,但她觉得,只要活着就会有她翻身的一天。
更何况她私藏了许多金银,就算不如从前,只要人还在理应也不会过的很差。
可现在这些都被霍娇毁了,她挣扎了几下,骂道: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!”
“霍娇,我真后悔,当年就不该一时心软劝老爷留下你的命!你以为你给白珠报仇了?”
“你以为将霍府搅得天翻地覆对你有什么好处。以前别人见了你还会叫你一声二小姐,可现在,你什么都没了,你瞧瞧你这个样子,没了霍府的庇护,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们活不了,你以为你就能好过了?”
说着,方春晚笑起来。
“一个孤女,只能去做最低贱的活,被人卖到青楼去给别人当丫鬟当妓子!”
“哈哈哈哈哈!娇娇儿,你。。。”
“啪!”
笑声未落,霍娇抬手一掌扇在她脸上,“闭嘴!”
“我好不好过,不劳你惦记,我有手有脚总归是饿不死的,那些你嘴里低贱的身份都比你这种靠吃人血来活着的强!”
话落,沐清宴也不能再由着这女人疯,便下令将人押走了。
临走时,方春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直言是霍娇毁了她。
事情落定,一桩无头案牵出了走私,和十六年前霍家主母白珠的死因。
这是自被贬以来,沐清宴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命案,没曾想,一查就查出这么多。
他那远在京城的爹若是得知自己的庸才儿子办了这么大一桩案子,定会笑的合不拢嘴了。
沐清宴心里生出一丝不安,他爹可是盼着他能早些回京,现在,他解决了这案子,想必他爹已经在为他回京作打算了。
只是,他一直躲在江洲并不是因为被贬的原因,而是他自己不想回去。
一想到听雪台六人皆因他而死,他心中就像刀割一样,喘不上气。
案子结了,他反倒心里重了不少。
不过除了这个,这次的案子还有件事让他十分在意。
“霍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