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就剩下他与霍娇二人。
“沐大人有话要问我?”
沐清宴直勾勾盯着霍娇的眼睛,想起半日前,霍娇去看祝芸尸体的时候对他讲:
“十六年前有个人死的不明不白,怨气难解,祝姨娘说,当年的证据就藏在霍夫人屋中的观音像里。”
“大人信我,可以敲开那尊像看看。”
“看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初次听闻这话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霍娇这人又要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但思索片刻,还是鬼使神差的决定去看看。
果然,他们从那观音像下面找到一包东西,里面包着的正是霍娇所说的证物。
他长舒口气,平静了一下心情。
“我有几个问题不解,你先前说祝芸的脸被人用刀划过。可那时你应该已经晕过去了,而祝芸的头也是王麻处理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脸上有那些伤痕的?”
“还有,照霍期年的供词来看,那晚,祝芸并没有告诉过你关于证物的事,你又是如何得知?”
如何得知?
霍娇耸耸肩,笑了笑。
“大人忘了?我原先在牢里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?是你自己不信,还要对我用刑。”
“现在却又来问我,我可不敢回答。”
沐清宴冷静半刻,又想起当日在牢里霍娇指着那只流血的眼睛,说自己能见鬼。
他还是不能相信。
“你不说也罢。本官也没有那么想知道。”
口是心非,死要面子,端着人设下不来。
霍娇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这个人现在的反应大概就是她们现代话所说的:破防了。
“大人真不想知道,也罢。反正不论大人问我多少次,都是那个答案。”
“哼。”
沐清宴冷哼一声,不屑与她争辩。
只是眼尾一挑话锋一转又道:
“除了这件事,本官近日在霍小姐身上还现了一件有趣之事。”
“本官不解,想请霍小姐给个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