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露出个乖巧的笑,皮笑肉不笑。
方春晚一看见这笑,心里就毛。
自从祝芸死后,这个霍娇就像变了个人,原本一张死人脸,现在动不动就冲她笑。
她一笑,方春晚就犯怵,还不如不笑。
她咽了咽口水,看向苏佩仪,左脸的巴掌印十分清晰。
“这是出了何事?”
话毕,方春晚就意识到,那印子是霍娇打的。
她怯怯的看向霍娇。
“娘,霍府虽然不是官宦人家,却也是讲礼数的,您说,若是下人冲撞了主子,是不是得打?”
方春晚听见这话,疑惑的瞧了眼苏佩仪,眉头轻皱。
“话虽如此,可如今霍家遭了此难,佩仪还愿意跟着我,她便不是下人了。”
霍娇哦了一声,不太想接她的废话。
却还是道:
“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但无论是什么身份,这害了人是不是得受罚?”
“害人?”
方春晚声音拔高了一些。
“这是什么话?”
“娘不知道吗?祝姨娘死的那夜,我就在废园子里见到你和苏嬷嬷,那个时候你和苏嬷嬷对我做的事我可全都想起来了。”
听闻这话,方春晚心里一惊,看向苏佩仪。
“娇娇。。。?”
霍娇也懒得再打哑谜,直言道:
“那日府上起火时我问过您,您说中元夜去找我,却没瞧见我,可我今日全想起来了,那晚,我就在园中,被你带来的人迷晕扔在树下,娘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你是怎么串通霍期年一起来害我的?”
“哦,不对,不应该这么说。”
霍娇轻哼了一声,从袖中捏出一个东西扔到了方春晚怀里。
“娘要不要想一想,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?”
方春晚心中一惊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