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你以为害死你娘的只有我吗?”
方春晚苦笑起来。
“还有你爹啊。如果没有他允许,你真以为凭我能办成?”
“都是他,想弃了她,却又不能做的太明显,只能让我去。”
“灯油是害不死人的,害死人的是你爹,是我,是稳婆,是你和你那个远在京城的姐姐。。。”
“也是白家。”
“他们弃了女儿,才让她尸骨未寒。”
“归根结底,还是他们抛弃了她,试问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爹娘,白珠就算一个。”
“而你,霍娇。”
方春晚起身,揪住霍娇的衣袖,狰狞道:
“你也算一个,这世上没有人爱你,包括你的爹娘。”
“我也不爱你,先前留着你,只是对白珠那点子愧疚,你若不查当年的事,我自会同以前一样对你好些,可你一从里面逃出来,就想翻旧账,我不能让你这么做。”
“我要过好日子,我要继续当霍家的夫人!”
说着,方春晚朝苏佩仪使了个眼色。
站在霍娇身后的苏佩仪便悄声关上了院门。
从井旁抓起绳子,找准机会套上霍娇的脖子。
“对不住了,二小姐!”
绳子刚贴上皮肤,霍娇便猛地手肘后撞,正中苏佩仪肋骨。
“咔”
一声闷响,苏佩仪痛得弯下腰,绳子脱手落地。
方春晚没料到这一击,愣神的瞬间,霍娇已旋身捡起绳子,反手勒住方春晚的脖子,把人按在自己面前:
“霍夫人,你这么冲动可是要吃亏的。”
方春晚面色青白,却仍强撑狰狞,一对上霍娇的眼睛便瞧见她朝门外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