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次在霍府,她与霍夫人见面时的场景,这个霍二小姐当时根本就没提过这件事。
之后她又听霍夫人所言,似乎霍娇完全对那日见过她们的事毫无半点印象。
甚至,连往年中元夜夫人会送东西给她这种事也不记得了。
所以,苏佩仪猜测,二小姐在那晚之后,理应是丧失了一部分记忆。
“二小姐记错了吧,夫人对你怎样,你还不清楚吗?”
她不能承认,一旦认下了,她同方春晚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方春晚对我怎样,我自然清楚。”
霍娇说着,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“清楚的很。”
“一个慈母,对非亲生的孩子会有多好呢?”
“可我就奇怪了,你说方春晚若真是个慈母,怎么会让我关在园子里,被锁链铐三年之久。”
“若她真是慈母,霍娇就不会被饿成皮包骨头,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“唯一合身的那几件,还是祝芸给的。”
“苏嬷嬷,你告诉我,这天底下有哪位慈母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?”
苏佩仪张了张口,瞧着霍娇干瘦的模样,确实,说不过去。
她嗓子干,只能挤出一句:“那时是霍老爷做主,夫人也拗不过……”
“哦。”
“随你怎么找借口,但我今日不是来找方春晚算这些账的。”
她垂眸,抡圆了右手,猝不及防的扇到苏佩仪脸上,打的苏佩仪趔趄了几步,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向霍娇。
扇巴掌的声音太大了,以至于让屋子里的方春晚也听到了这动静。
“佩仪,出了何事?”
方春晚一出屋子,就见苏佩仪捂着左脸错愕的看着霍娇。
“娇娇?”
她先是惊疑一声,随后赶忙扯出个笑: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