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了两眼炉子上的铜壶,问道。
苏佩仪不给她什么笑脸,转身认真做着自己的事。
可霍娇不在乎,她要做什么,不管别人什么态度,她都要做。
“苏嬷嬷跟了方春晚这么多年,我还以为,霍府没落,苏嬷嬷会另觅良主呢。”
方春晚,是霍夫人的大名。
听见霍娇将霍夫人的名字这么不敬的叫了出来,苏佩仪脸色一变,放下手里的扫把,不悦道:
“二小姐被关了这么些年,还真是没有礼数。”
“礼数?”
霍娇轻轻重复了一句,将右手放在左腕上轻轻转了转手腕,道:
“什么礼数?”
她侧侧脑袋。
“是不是,要如同那晚一样,因为礼数二字,所以任凭方春晚借着给我送东西的缘由,让她配合着霍期年迷晕了我,扔到园子里叫我等死?”
苏佩仪双手猛的一颤,脸色煞白。
“二小姐,勿要毁夫人声誉。”
霍娇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“我先前还想着苏嬷嬷怎么这么忠心呢,原来是同方春晚一起做了太多脏事,早就抽不开身了。”
“一条船上的人,谁也下不了船对吗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缓步逼近。
苏佩仪面色僵硬,心底像打鼓似的敲起来,一时间想到了祝芸死的那夜。
方春晚早些时候告诉过她,叫她准备些迷药,借着送东西为由迷晕二小姐。
苏佩仪虽是方春晚的心腹,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下人,主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。
也从不过问主子说的话。
那日她随着方春晚进了废园,一进去,就瞧见二小姐穿戴整齐正要出去。
苏佩仪便将人拦了下来,说霍夫人给她送来了祭拜之物。
二小姐虽不喜,但被关在园里这三年,一到中元,霍夫人便会送东西过来,所以,二小姐便没多留心。
却不知这次,方春晚是带着目的来的,一帕子的迷药就将霍二小姐放倒了。
想到这,苏佩仪收了收表情,将霍娇上下打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