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官差打开布包的一瞬间,堂上气氛瞬间沉下来。
尤其是霍夫人,没见过那种东西放在自己眼前,只一眼,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那颗头出现在沐清宴眼前的时候,一种邪性的不妙感升了上来。
他瞳孔微张,瞧见那头颅正如霍娇先前所言一般。
她头上未戴饰,脸上虽布满血污,可也正如霍娇所说,祝芸的右脸被人用刀划过,看上去,的确像几颗字。
沐清宴眉头紧皱,心跳像擂鼓似的停不下来。
他侧目看向霍娇,现她此刻正观察着那颗头的状况,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霍娇察觉到有道目光在看她,她眼珠子动了动,猛的抬头撞上沐清宴的目光。
露出个得意的笑。
似乎在说,你瞧,我说的没错吧。
沐清宴沉住气,闭了闭目,心想,或许是她胡言乱语歪打正着。
总之不可能是她说的那个原因。
想到这里,他长舒口气,将目光别开。
“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霍期年,你还有话说吗?”
霍期年嘴角抽搐了两下,似乎想挤出个笑,他抬眼环顾四周。
那些证据坐死了他的罪证。
杀人也就罢了,他没想到王麻会这么快就出卖自己。
他不说话,却突然看向霍娇。
颤颤的抬起一只手,开口骂了句:
“祸害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要骂人,霍娇眼皮抬了抬,懒得理他。
却又听他道:
“真不该留着你,果然是灾星,灾星!”
“灾星?”
霍娇转头。
“是啊,灾星,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想要杀了祝芸,那晚,你明明都咽气了,可是为什么?又活过来了?”
霍娇眨眨眼,想起先前霍夫人说过,中元夜时,她去过霍娇的房间,那时,霍娇已经没了踪迹。
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真正的霍娇就已经被霍老爷杀了吗?
“那晚,您对您的女儿做了什么吗?”
霍娇这话刚问出来,霍期年就像是疯了般朝她扑了过来,幸好有官差制住了他,否则他这一下一定会将霍娇扑倒在地。
霍期年被官差压在地上,出一声嘶哑的笑,彻底破罐子摔碎,癫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