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细想了一下,对王麻道:
“那些账册是不是在霍夫人房中的佛龛下?”
“对!”
王麻点头道。
沐清宴脸色变了变,立马沉声吩咐人去搜找王麻口中的账册。
又问清了蓝布包袱的下落。
他便马不停蹄的派人去荒郊里找到了被王麻丢弃的包袱。
也是祝芸的头颅。
当日先送到沐清宴面前的是藏在佛龛下面的那些册子。
衙役们去的时候,正遇见霍夫人在府中以泪洗面。
她见官府又来了人,心中先是一喜,以为是沐清宴将霍期年给放了回来。
可等看清了来人,这才现是自己搞错了状况。
于是,她瞧着大批的官差闯进府中,直奔向她所住的东苑。
霍夫人不知道生了什么,只追在孔慈楠身后讨要说法。
孔慈楠也是毫不客气的,双手环在胸前,一把佩刀抱在怀里,睨着霍夫人道:
“霍夫人收起眼泪吧,霍老爷犯的可是死罪。”
霍夫人本就已经哭的快脱力了,这回听见孔慈楠的话,更是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。
眼睁睁看着孔慈楠带人进了东苑,这才回过神。
账册被一摞摞搬出,有些已经黄了。
霍夫人愣愣看着,忽然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,吐出一句话: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孔慈楠冷笑一声,刀背“当啷”
磕在佛龛铜角上,震得碎香簌簌而落:
“霍夫人不知道?这佛像可是供在你的屋子里,要说这么些年不知自己的夫君在里面藏了东西,谁信啊!”
话落,孔慈楠歪歪头,示意官差将人也一并带回衙门去。
霍娇这才算是彻底洗清了嫌疑。
这会子正在衙门里凑热闹。
这不,不到一会她就瞧见孔慈楠带着人回来。
紧跟着孔慈楠身后的,是沐清宴派去找头的那一波人。
领头的官差手里掂着被王麻埋起来的蓝布包袱。
霍娇一瞧那包袱的形状像个西瓜似的就知道,那里面就是祝芸的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