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没被我掐死呢!你挡了我的路就该死!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祝芸走私的事,为什么非要查当年那个女人的死因!”
“我警告过你了,你若是听话,我会在府里给你一个容身之地,可你非要和我对着干,雕那些令人生厌的东西来恶心我!还学着那个女人死前说的话来膈应我!”
“我供你吃穿这么多年,难道都比不上一个死人吗?”
说着,他咯咯笑了起来,被身边的衙役踹了两脚后才停下来。
沐清宴表情微动,视线飘到霍娇身上,见她一脸风轻云淡,好像霍期年嘴里咒骂的不是她。
他刚想开口,却见霍娇抬手一巴掌扇到了霍期年脸上。
这一下,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。
虽说这霍期年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好歹是她爹,哪有儿子打老子的道理?
这分明就是不孝,不孝为罪。
沐清宴脸色变了变,正想制止,却被霍娇一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“霍期年,”
霍娇声音不高,一字一句,“你养霍娇一场,却害她、锁她、拿她当替罪羊,如今,你自己造的孽造了报应,却还要来倒打一耙。”
“你不要脸,便干脆去死。”
说着,她伸手又给了霍期年一巴掌,接着微微俯身,目光与他赤红的眼对上:
“你记住了,这两巴掌,不是女儿打爹,而是我打你。”
堂上鸦雀无声,霍娇直起身子,对沐清宴道:
“大人,关于那晚的事,我想,霍期年杀的应该不止祝芸一人。”
“但那晚死的却只有祝芸。”
还有真正的霍娇。
一个被带着锁链关在废园子多年的小姐,刚得了自由,就没了命。
沐清宴对上霍娇的眼睛,点点头。
无头案死的看似只有祝芸一人,实际上,死的理应是一整个霍府。
霍娇闭了闭眼,看着官差将堂上那颗独属于祝芸的头带了下去,放回了她自己的身体旁,也算是有了全尸。
其实,祝芸本不该死的。
??两眼一闭,感觉写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