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若实话实说,大人能否给小的一次活命机会!也请沐大人确保我爹娘和妹妹的安全!”
沐清宴眸光缓了下来,点点头。
便听王麻急声道:
“小人先前的确是受了霍老爷的胁迫,小人其实一直都在给霍老爷办事!”
“如您所查,小人明面上做的是药草生意,但其实,也在帮霍老爷走私!”
“走私?”
沐清宴眉峰一挑,指尖在案面轻点,“说下去。”
王麻咽了口唾沫,像是豁出去了,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:
“是……霍老爷借着药材船,把私盐、官茶,还有禁运的铜器,全都混在货舱底下!小人负责押船,每月两趟,走水路到青州,再换马车进京。”
“每趟货,霍老爷抽七成,小人拿三成,但账面上全记成药草,税单一分不多交!”
他越说越快,生怕停顿一秒就会后悔:
“祝姨娘…祝姨娘就是现了这批黑账,老爷怕事情败露,才……才动了杀心!”
话音落地,公堂瞬静。
霍期年脸色由青转白,嘴唇直哆嗦。
霍娇也是没想到,这里面竟然藏了这么大的秘密。
她好像一个不小心,逼的王麻说出了见不得人的事。
沐清宴眸色黑,眉眼一股怒气:
“口说无凭,可有账册、货单、文书?”
“有的!就在霍夫人房里!”
“霍夫人?”
霍娇疑惑道。
“这事,霍夫人也有参与?”
她先前去过霍夫人的房间,并没有现什么特别之处。
除了,屋子里的供台,是有些怪,谁会在卧房里供佛。
可她瞧着霍夫人胆怯的样子,根本不像是会参与这种事的人。
堂上众人皆是呼吸一滞,杀人走私,这可是江洲城的一桩大案。
若王麻的话属实,那霍家真真就要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