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口喷人!”
霍期年再忍不住,竟挣脱差役,一拳挥向王麻面门,打的王麻一下倒在地上。
“拦住!”
沐清宴沉声,两名差役迅将霍期年反剪双臂压回地上。
男人双眼瞪的通红,死死盯着王麻的脸。
“大人,这狗奴才分明就是撒谎,先诬陷我女儿不成,如今见大人捉了我又立马改口,此等反复小人,其言何足为凭?”
霍期年并未认罪,因为他觉得,只靠一块碎木和一双鞋并不能坐实他杀人的事实。
所以他不会让王麻堵了自己的路。
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,哪有什么信誉可言。
可谁知霍娇听见这话却不愿意了。
“爹,你又是何时知道王麻诬陷我了?”
“沐大人似乎没说过,王麻指认过我?”
话音落下,堂上霎时安静了下来。
霍期年微微一僵,立马道:
“他这种人,为了自己脱罪什么事做不出来!”
可霍娇不信他这话,转头对沐清宴道:
“大人,王麻指认我定是有人教唆,现在我爹又说出这番话,想必在行凶之时,他早就料到王麻会被抓,所以已早早教唆好他。”
她顿了顿:
“至于王麻为什么会这么听话,我想可能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把柄以此要挟他。”
“就好比,王麻先前明明做的是药草生意,为何突然成了厨役,这其中有何缘由?”
“不妨让王麻来说,也顺带问问蓝布包袱的下落。”
沐清宴抬手,示意王麻回答霍娇的两个问题。
王麻跪直身子,道:
“大人,大人!”
他哆嗦两下,下了狠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