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拍打锁链,腐臭的黑血从指缝渗出,却连藤火的边都碰不到:“你不能杀我!
影藤本源的位置。。。我知道位置!“
苏蘅脚步一顿。
她想起萧砚提过,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与影藤余孽脱不了干系,而藤魇作为影藤结界的操控者,必定知晓幕后主使。
她冷笑着收紧锁链,藤火腾地烧到藤魇小腿,焦肉味混着青草香刺得人睁不开眼:“说。”
“是。。。是镇北王府的暗卫统领!”
藤魇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“他说只要我用影藤封锁灵脉,就给我。。。给我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瞳孔突然涣散,嘴角渗出黑血。
苏蘅瞳孔一缩。
她能感觉到缠在藤魇脚踝的藤火突然变得黏腻——那是被下了毒的血。
她指尖轻弹,藤火瞬间将藤魇整个人包裹,金红火焰中,他的身体像被揉碎的纸人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化为灰烬。
“毒蛊。”
根昙不知何时站到了洞口。
他望着地上残留的黑灰,青纹密布的手掌按在岩壁上,“影藤余党向来用蛊虫控命,一旦泄露秘密便会爆蛊而亡。”
苏蘅望着那堆黑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早该想到,影藤余孽的嘴比铁铸的还严。
萧砚走到她身侧,将外袍披在她肩头:“至少我们知道暗卫统领有问题,回府后我立刻彻查。”
夜昙扶着岩壁踉跄过来,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,却笑得像捡回条命:“灵脉彻底活了!
刚才我摸到岩壁,能感觉到地脉灵力在往田里跑——青竹村的旱田要变沃土了!“
苏蘅望着地脉核心重新流转的光带,忽然笑了。
她能感觉到昙月的灵魂碎片还在识海边缘游走,像只温驯的蝴蝶,轻轻扑扇着翅膀。
“萧砚。”
她转身面对他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玄色衣襟上,“我需要时间融合昙月的灵魂。”
萧砚的手指在她顶顿了顿,最终轻轻拢住她后颈:“我守着你。”
苏蘅深吸一口气,席地盘膝而坐。
她闭上眼,意识沉入识海——那缕淡紫光芒正悬浮在灵海中央,像颗等待归位的星子。
当她的灵识触到那光的瞬间,识海突然翻涌,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撕咬她的魂魄。
“别怕。”
昙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清晰得像是就在她耳边,“我在。”
苏蘅攥紧了拳头。
她能感觉到疼痛,但更强烈的,是终于要拼凑完整的期待。
地脉的青光裹着她,萧砚的内力像暖炉般护着她,远处夜昙和根昙的对话渐渐模糊——此刻她的世界里,只有那缕淡紫光芒,和即将到来的,灵魂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