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载,想起萧砚曾说“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的真相,可能藏在古灵脉里”
。
她的指尖微微颤——如果藤核里有古灵植师的记忆,或许能解开自己花灵转世的谜题,或许能找到救萧砚母妃的线索。
“接住!”
炎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苏蘅一咬牙,翻掌接住下落的藤核。刹那间,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识海。
她看见一片光雾弥漫的森林,银的古灵植师将藤核捧在手心,说:“万芳主不是掌控者,是守护者,需以生机为刃,斩尽侵蚀灵脉的魔气。”
她看见一卷泛着青光的古卷在眼前展开,每一页都绘着她从未见过的灵植:能净化瘴气的星芒草,能沟通兽类的九色鹿藿,甚至还有能凝结时间的刹那花。
然后,画面突然染血。镇北王府的偏殿里,年轻的萧砚父君攥着染血的匕,对跪在地上的魔修领说:“灵植师的血能破你们的封印?好,我给。但镇北王府的秘密,你们永远别想碰。”
苏蘅的呼吸骤然一滞。二十年前的屠灭案,竟有镇北王的参与?
“很惊讶?”
秋棠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苏蘅猛地抬头,看见那老妇不知何时挣脱了炎烬的火网,正扶着石壁喘息,嘴角扯出狰狞的笑,“你以为萧砚查的是魔宗?他查的,是他亲爹的刀!”
“住口!”
炎烬的火焰剑几乎要烧到秋棠的鼻尖。
苏蘅却感觉浑身冷——她想起萧砚总在深夜翻查旧账时泛红的眼尾,想起他说“我母妃死时,手里还攥着半株被碾碎的素心兰”
。
原来那不是单纯的魔宗报复,是。。。
“苏姑娘!”
炎烬突然拽住她的手腕。
苏蘅这才惊觉,冥殿外的藤兵虽失去控制,却仍在疯狂生长。
最粗的那根藤条已经撞碎了东侧的石门,带刺的花口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开合,出刺耳的尖啸。
“藤核里的生机还没稳定!”
炎烬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的火焰图腾,“我用妖力护住藤核,你先撤!”
苏蘅握紧藤核,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烫。
秋棠的笑声还在回荡:“你以为拿走藤核就赢了?共生树的生机才刚醒,等它彻底复苏。。。哈,到时候你就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代价!”
“走!”
炎烬推着她冲向冥殿西侧的暗门。
苏蘅回头望了最后一眼——秋棠瘫坐在满地碎石里,望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还挂着血沫的笑。
活垣藤的触须正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她的身体缓缓缠住,像是要把这个疯魔的老妇,永远困在这坍塌的冥殿里。
山风灌进暗门的瞬间,苏蘅听见身后传来“咔嚓”
一声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,是秋棠最后挣扎时撞断了支撑穹顶的石柱。
碎石坠落的轰鸣中,她攥紧藤核,对炎烬说:“去青竹村,找老槐树。我需要它的年轮,帮我理清这些记忆。”
炎烬的火焰在前方亮起,照亮狭窄的暗道。
苏蘅望着藤核上的绿芽,突然想起方才记忆里古灵植师的话:“守护者的路,从不是一人独行。”
而此刻,她的掌心还残留着萧砚前日塞给她的平安符的温度——那是用他母妃生前最爱的素心兰花瓣叠的。
暗门外传来藤兵撞墙的闷响,秋棠的笑声被彻底埋在碎石下。苏蘅摸着怀里的藤核,突然觉得,这一路要揭开的秘密,或许比她想象的,更沉重,也更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