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自身灵力为引,专克阴邪之物。
火链缠上幽冥花种的刹那,苏蘅的指尖刺痛如灼。
青黑雾气出尖锐的嘶鸣,像无数怨魂被火舌舔舐。
她咬着牙收紧藤链,额角的碎被灵力激得根根竖起: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邪术狠,还是我的灵火——”
话音未落,识海突然炸开一道金光。
“若有灵植蒙冤,吾必还其清白。”
苍老却清越的女声撞进脑海,苏蘅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:九色花海中,红衣女子将藤心烙进梅树年轮,身后是跪了满山的灵植师。
她掌心的藤链突然泛起金纹,火势暴涨三寸,竟将青黑雾气灼出个拳头大的窟窿!
“怎么可能——”
赵婉如的银镯突然崩裂,碎玉溅在她手背上,“这是赤焰夫人的……”
“你当我看不出?”
苏蘅盯着她腕间的血痕,前世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——那银镯上的缠枝纹,正是赤焰夫人座下“血月卫”
的标记。
她猛地拽动藤链,火舌舔上赵婉如的裙角,“你早就是赤焰余党,故意接近萧砚,就是为了破坏梅树!”
“荒谬!”
赵婉如踉跄后退,月白裙裾扫过萧砚插在地上的玄铁剑。
她的指尖在袖中快掐诀,可目光扫过萧砚时却顿了顿——他正攥着染血的护心令,甲胄上的刀痕还在渗血,却仍挡在苏蘅身前,剑指精准地锁着她的咽喉。
“赵姑娘这是要走?”
萧砚的声音冷得像北疆的雪,“二十年前的旧案,你倒比本世子还清楚。”
他向前半步,玄铁剑嗡鸣出鞘,“母妃的梅树被你算计,蘅儿为救它险些丢了魂——你说,本世子该如何讨这个公道?”
赵婉如的脸瞬间惨白。
她突然甩袖抛出三把淬毒银针,转身往梅树林外狂奔。
萧砚刚要追,却听见苏蘅急促的喘息:“别……别追!花种还在啃灵脉!”
他猛地刹住脚步,剑花旋出个半圆,将银针钉在树干上,转头时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你且先逃,本世子的剑,从来不差这一时。”
苏蘅的灵火藤链已完全包裹住幽冥花种。
金红交织的火焰中,她看见青黑雾气里浮出张模糊的人脸——是赤焰夫人!
那女人的嘴一张一合,似乎在骂什么,可话音刚出口就被灵火烧成灰烬。
沈清欢的幻影终于能靠近些,她抬手碰了碰苏蘅的顶,指尖穿过她的丝时带起细碎星光:“阿蘅,藤心……藤心在花种最深处。”
苏蘅的掌心突然烫。
她这才现,不知何时,那截从梅树里取出的藤心正浮在火链中央,金纹与火焰共鸣,像颗小太阳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对着空气轻轻笑,灵力如泉涌般注入藤链,“您等了三百年的公道,我今天就替您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