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州,静湖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两个,在心里,放了一放,“那片湖,大吗。”
“不大,”
老人道,“说是湖,其实就是那种,水,在那里,聚了,不大,但水,深,那种深法,老夫年轻时候去过,把脚伸进去,那种凉,是那种,水深了之后,才有的那种凉,深的,”
他道。
“水深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放了一放,“嗯,谢了。”
那个老人,把手,摆了一下,那种摆,是那种,不用谢,来了,喝茶,走了,各自安好,那种摆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在心海里道,“延州,静湖,你感应一下,那个人的气,往东的气,和那个地方,有没有关系。”
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,把感知,往延州那个方向,轻轻送了一点,“老夫感应一下,”
他道,沉默了一会儿,“主人,老夫感应不够远,但那个人的气往东的方向,和延州的方向,对得上,老夫感应,是那个方向,是对的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茶,最后喝了一口,放下,站起来,“走,”
他道,往东,继续走。
那条官道,继续往东,走到午后,那种走,把清晨的光,走成了午后的光,那种走。
路边,偶尔有村子,偶尔有行人,各自往各自的方向,走着,各自有各自的事,各走各的,那种各自走着。
走到午后,在一个村子边上,停下来,吃了点东西,那种吃,不讲究,就是走了半天,需要吃,吃了,继续走,那种吃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吃着,“顾鸣跟着,你感应一下,他跟着,对他,是合适的吗,走这趟路,对他。”
“老夫感应一下,”
黑龙王道,把感知,往顾鸣那边,轻轻覆了一层,感应了,沉默了一会儿,“主人,合适,老夫感应,顾鸣跟着走这趟路,对他走剑路,有帮助,那种帮助,不是老夫能说清楚的帮助,是那种,走了这趟路,他的剑,会和他以前的剑,不一样,那种帮助。”
“会和以前的剑,不一样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感受那种,走了一趟路,剑,不一样了,那种感受。
“不是变差,”
黑龙王道,“是那种,更深了,老夫感应,是那种,走了这趟路,他的剑,会走到一个,以前没有到过的地方,那种,不一样了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吃完了,把碗放下,那种放,是吃完了,放下,继续走,那种放。
顾鸣在旁边,没有多问,那种没有多问,是他一贯的方式,不是那种不想知道,是那种,该知道的,自然会知道,不需要去问,那种方式。
林语把那双手,拢在一起,站起来,那种站,是吃完了,要走了,站起来,那种站。
小平安把那份吃的,吃完了,那条尾巴,轻轻甩了两下,那种甩,是吃完了,身体里有了,继续走,那种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