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了一圈,走到肖自在旁边,那条尾巴,轻轻翘起来,那种翘,是准备好了,要走了,那种翘。
“走,”
肖自在道,把步子,往那条山路的方向,迈出去,那种迈,是今天,往东,开始走,那种迈。
四个人,走出了那块地,走进了那条小路,走过了那个岔路口,走出了那片矮山,走上了官道。
官道上,那种清晨的光,从东边,漫过来,把官道,照得清楚,那种从东边来的光,是那种,光本来就从那边来,今天往那边走,迎着那种光,走,那种,往东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走在那条官道上,往东,“你感应着,那个人的气的痕迹,往东,你感应一下,能感应到多远。”
“老夫感应,”
黑龙王道,把感知,往东边,慢慢推出去,那种推,是那种,把感知的边缘,往那个方向,一点一点,推过去,那种推。
“主人,老夫感应到了一点,那个人的气,往东,走了很远,老夫的感知,跟到了一个地方,就跟不上了,老夫感应,那个人,走得不慢,老夫的感知,到了某个地方,就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的那个地方,是哪里,”
肖自在道,把感知,也往东边,轻轻探了一下。
“老夫说不准,”
黑龙王道,“感知跟到的那个地方,老夫感应,大概是往东三四日路程的地方,在那里,那个人的气,没有了,是那种,到了那里,就没有了,老夫感应不到是进了什么地方,还是换了什么方式走,总之,老夫的感知,到了那里,就跟不上了。”
“三四日,”
肖自在道,“先走着,到了那里,再说,”
他道,把步子,稳稳地,往东,迈着。
顾鸣走在旁边,那把背上的剑,随着步子,轻轻地,动着,那种动,是走路的节奏,剑跟着,那种动。
“顾鸣,”
肖自在道,走着,“你昨日,感应了那七十二把,感应完了之后,那种各自不同,深了之后是同一种深,这个,你放了一夜了,今天,怎么样了。”
顾鸣沉默了一会儿,把昨晚放了一夜的那件事,从里面,取出来,感受了一下,“放稳了,”
他道,“那件事,放了一夜,今天,稳了,不是那种,还在浮着的稳,是那种,压进去了,在里面,稳的,那种稳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“压进去了,稳的,那种稳,好。”
那条官道,在脚下,往东展开,两边的树,随着往东走,慢慢地,变了,不是那种西北的树,是那种,往东走,平原多了,树,稀了一点,散开了,各自在各自的地方,稀稀落落,那种散开。
走了约摸一个时辰,路边,有个小摊,卖茶水的,一张桌,几个凳,一个老人,坐在那里,把那种茶,泡着,等着有人来,那种等。
“坐一坐,”
肖自在道,走到那个摊子旁边,在凳子上,坐下,那种坐,是走了一个时辰,坐一坐,喝口茶,那种坐。
那个老人,不多说,把茶,端上来,那种端法,是做了很多年这件事,端茶这个动作,已经是那种,不用想的动作,就那样,端上来了。
四个人,端了茶,喝着,不说话,那种喝,是那种,把走了一个时辰的感受,先放一放,喝口茶,那种喝。
“老人家,”
肖自在道,喝了一口,放下,“这条路,往东,走下去,大概是什么地方。”
那个老人,把那双眼睛,在肖自在脸上,落了一下,“往东走,”
他道,声音不大,是那种,在这里坐了很多年,每天看人来,看人走,都是这个声音,“走个两三日,就是延州地界了,延州往里,有片湖,叫做静湖,湖边,有个镇,镇上有人住,住了很多年了。”